
不知道你发现没有,如今酒局上总有人慢悠悠地掏出个白瓷瓶,不声不响地给你满上一杯。那酒色微微泛黄,香气复杂得很,这便是酱酒,这些年悄然占据了很多人酒杯的中心位置。
静水深流的一派
如今迷恋酱酒的人,画像挺有意思。他们多半过了追求一口闷的年纪,三四十岁往上走,在各自的领域里已经站稳了脚跟。酒桌上不再需要靠拼酒来证明什么,反而开始享受慢下来的乐趣。
你观察这些人喝酒的状态就知道了。倒酒时手腕压得低,生怕洒出一滴,举杯前总要晃上几晃,对着光看看挂杯,小口抿下去,眼睛微微眯着,不是在喝酒,倒像在品读什么珍本。他们在意的不是酒精带来的刺激,而是那口酒在舌尖层层展开的滋味变化,前段是粮香,中段带点果酸,后味回甘悠长。
有意思的是,这些人聊起酱酒来,总有自己的一套理论。能说得出大曲坤沙和麸曲碎沙的区别,讲究“12987”那套传统工艺,甚至对茅台镇哪个片区的小气候更出好酒都有自己的见解。喝酱酒,喝的不仅是滋味,更是一种文化的认同和时间的积淀。
展开剩余52%一粒高粱的漫长修行
真正懂酱酒的人都知道,这杯中之物的来历,远比想象中复杂。从一颗赤水河畔的红缨子高粱,到杯中琥珀色的液体,要走过整整一年的生产周期,经历“12987”这道紧箍咒,一年一个周期,两次投料,九次蒸煮,八次发酵,七次取酒。这还只是开始。
之后的勾调才是真功夫。老师傅凭着几十年练就的舌头和记忆,把不同轮次、不同年份的基酒按秘方调和,就像老中医开方子,多一钱少一钱,出来的完全是两种性格。调好了还不算完,得送进陶坛里窖藏,让它在黑暗寂静中自我修炼,少则三年五载,多则十年二十年。
时间在这里成了最重要的原料。新酒暴烈辛辣,陈酒醇厚绵长,同样的工艺,不同的岁月,酿出的竟是截然不同的性情。难怪老酒客常说,酱酒是活着的,它在坛子里一天天长大成熟。
说到底,酱酒的流行不是偶然。在这个什么都求快的时代,偏偏有人愿意为一杯需要等待的液体买单。喝酱酒的人,喝的不只是酒,更是一种对时间的敬畏,一种甘于等待的耐心,一种在复杂滋味中寻找简单的智慧。酒中滋味千百种,唯有酱酒这一味,把时间的重量酿进了酒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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